张贤亮的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我读过多次。这本小说是张贤亮的夫子自道,他从最美好青年时代起,因为发表诗歌,被判为右派二十多年,在宁夏的农场劳动。
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而且是最美好的二十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里面的压抑,里面种种社会底层小人物的苦涩,看得让人心酸。
平反之后,张贤亮没有怨天怒人,在文学上取得成就后,下海经营影视城,现在号称是中国内地最有钱的文人,身家亿万。他这样说:“我觉得,经营管理不成问题,我学《资本论》必须要搞清楚这点。我在当“右派”的22年中熟读了《资本论》,它无形中练就了我具有一种历史唯物主义的处事态度,使我往往有一点前瞻性。《资本论》在今天已经不是一部时尚读物,可是我要说,它仍然是一部能够指导我们怎样建设市场经济的必读书。我“下海”后便自觉地尽可能按照这部书里通行的市场经济规律办事。”
在过去四十年里,大部份中国人的命运都有着翻天覆地,不可思议的变化,从命运的底层,到资本的弄潮儿,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震撼。余华的“兄弟”对此有很深刻的描写。这种每个人命运的巨大转折,其实是这个时代变迁最沉重的底色。让我总是想起迪更斯在“双城记”开首的写下的那段话。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