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梁國雄想用粗口衝擊議會,爲什麽要自設底線,爲什麽只能說“撲街”、“臭四”,爲什麽不能說直接說“屌”、“橪”、“西”;這些,都是香港男性最日常的用語。
並不是說,我贊同一定要用粗口來衝擊議會,一定要爲粗口而粗口,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線,那就沒有必要畏首畏尾,自我設限,自我審查。否則,這樣顯得反而虛僞,是一種政治上的精密計算。
江湖豪士,在廟堂之高放言粗語,必須無所畏懼,才能顯出本色;如果連說粗話還要小心翼翼,那還不如不要說。
梁國雄連坐牢都不怕,還怕說重的粗語給人投訴騷擾嗎?
我對在立法會上是否說粗語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但現在這樣小題大作,反而覺得很虛僞。
“X局長,我屌你。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說麽春….”如果梁議員這樣發言,我覺得很自然,反而有一種“本應如此”的感覺。他現在就算要在議會上這樣說,我也想不到有什麽人可以阻止他。
記得嗎?陳淑莊主演的“東宮西宮”,别人也不是大爆粗口嗎?她都沒有所謂,別人計較什麽?不願意說的人,不說就可以了。願意說的人,大說特說,反而可以顯示出一種文化上的多元。因爲這本來就是社會的現實。
孩童在家裏自製炸彈,和說粗話一樣,也是一個社會前進不可缺少的刺激物。
一個沒有粗話,沒有小孩製造炸彈的社會,是沒有希望的社會,因爲全無活力,死氣沈沈。每個人都被玻璃溫室保護著,最後,必然是整個社會的衰落。
愛迪生在小孩的時候,就因爲做化學試驗,把家裏的房子炸掉。
現代火箭學的發展,是加洲一群學生在後花圓裏偷偷摸摸自製火箭上空開始的,他們後來都成爲火箭學的開山鼻祖。
好奇和叛逆,是幾乎所有科學重大發現和社會進步的原動力,應該珍視,而不是去呵責。
9 条评论:
而家長毛講完,咁大回響,同令好多人反感。之後佢地又要解釋個字唔係粗口。
logic 上講,如果唔係粗口或者特別詞語,點解要突然間咁高調去講?根本係自己推番自己。
一係做到底,一係唔好做;而家咁做兩頭唔到岸,搞到反彈仲多。今次社民連計錯數啦。點辯駁都無用,pass 唔到一般人 expectation 就好難過關。
其實這篇文章的題目,我本來想寫的是,“梁議員,我屌你”
至於屌的原因,自然是因爲他不敢在議會說這個屌字,反而在那裏辯論“仆街”是什麽意思,何其虛僞。
不過算了,如果我用這個標題,包管這裡的hit rate 暴升。這是我不想要的。
「仆街」够市井、傳神、通俗、平權(男女不拘)、鏗鏘有力(上入加上平聲),且目標明確,怨毒之意表露無遺,坐收其成,言者痛快。好使好用也。
「X你」除了够粗、够寫實外,既不够俗,亦欠性別平等、聲勢、目標,得個造字,亳無taste。損人不利己,為哈?可免則免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
平權我倒是沒有想過的。
那梁議員可能有這方面的考慮,也可以理解。
mum的解釋大致不錯。
量子總是一知半解就下結論, 還以為自己一句中的。
NC,
你误会我了.
我没有以为自己一句中的.
这里说的东西,我没有一件是当真的.都是游戏文字而已.
如果我以为自己说的是对的. 就不会连博客名都不敢有啦.
是绝对的很谦卑很谦卑.
遇到批評, 你就說"不當得真", 這不叫遊戲, 也不叫謙卑.
NC,
"如果我以为自己说的是对的. 就不会连博客名都不敢有啦."
我是路過的..,. 我想你應該沒有看懂量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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