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4日星期三

有关六四和香港人的一些看法

匿名B留言說: 我一個內地人說一些不好聽的話,當年“港學聯”給天安門的學生送錢送帳篷,讓他們堅持下去和政府對抗,爲的就是讓共產黨出手鎮壓,讓香港老百姓害怕,不要回歸。

最後的慘劇他們也許沒想到,但爲了不要回歸,鼓動內地動亂,毒的很。本來廣場上的學生五月中旬都要散去,最後可以和平收場,“港學聯”的錢一到,最後逼著雙方(注意,雙方!)走上不歸路。

要還歷史真相,大家可以把話說清楚,看看一些“黃皮白心”的香港人做了些設麽。不要說我被共產黨洗腦,Tiananmen Paper, PBS的documentary我在美國都看過,當年廣場上普通學生的回憶文章我也看過。 共產黨是開了槍。 美國人,那些香港人的手上就那麽白?

.....................

我回應:匿名B,你說的那些“港學聯”,當時在場送錢送物資的香港學生,我和他們有些談過。

實際上,香港的學生組織在六四天安門事件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內地學生在組織和後勤方面的能力很差,如果沒有香港的學生組織,廣場上的人群早就散了。這是事實。後期廣場上的後勤全部是香港學生負責的。而廣場上留下來的也都是外地學生。但他們的動機,沒有你說的那麽險惡。他們真的是真誠希望國家民主,而不是爲了什麽利益考慮。當時他們爲了上北京,期末試也放棄了的.在廣場上,即使學生內部也很多醜陋的現象。

這些香港學生回來後也非常沮喪.他們後來也沒有和那些出來的學運領袖交往,那些醜陋的行爲,他們留下了律師公證。但有生之年不會公佈。

關鍵的問題是,放在今天來看,一直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到底是爲了什麽?

這個問題,值得我們每個人撫心自問。

(說明:這篇文章曾經增加過一段致歉的話,對上述兩句向讀者道歉。但前段時間刪除博客後,電郵存底沒有顯示這些更改。這裏按原貌重發。)

在一個理智的人看來,要學生堅持在廣場堅持下去,不可能解決任何問題,貪污問題、民主問題,都不可能靠一次馬拉松的示威就解決。

要學生在廣場無限期支持下去,無非只有兩種結果,一是政府倒臺;一是政府武力清場,這兩種結果,都中國人來說,無論那一種都是悲劇。只有身在中國以外的人才能受惠。

我同意一點,香港人的確也不是那麽清白,當時的學生,傳媒,市民都有點過火了。內心也是有一絲希望中共就此倒臺,從而逃避回歸的心理。香港人想做一次政治投機,但失敗了。不過香港人沒有政治的經驗,當面對殘酷的政治現實時,就很難接受。是的,所有人都有錯.但中國政府是大錯,香港人和學生是小錯。

我的意思是,誰都會犯錯,這種錯誤,沒有必要再追究下去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後來我再補充:說起香港人,還有你說的美國人,在六四中起的作用。我還有一點想補充的。爭取民主一定是要民衆的主體來做的,別人不能代勞。我覺得任何一個國家的政治運動,都不應該由外人去參與的。因爲權利和義務不對等,會有很大問題;如果成功了,得到好處;如果失敗了,拍拍屁股走人,這對當地人很不公平。

香港人當時以爲出幾千萬就可以把中共推翻,不用回歸,其實這是很天真的想法,也很不道德。如果成功,香港獲得很大利益(起碼在當時看來),如果失敗了,流血犧牲和坐牢的不是香港人。

過去的就算了,但所以我很不贊同現在支聯會的所做所爲。紀念六四可以,哀悼可以;但不應該喊“推翻一黨專政、追究屠城責任”這樣的口號。這樣很不負責任。他們沒有打算爲這個理念犧牲坐牢的準備,就沒有資格喊這樣的口號。喊這樣的空頭口號,其實對喊和聽的人來說,都是一種嘲弄,成爲鬧劇。

量子战士 於 6/04/2008 02:48: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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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评论留言:

1.每到六四,就想起七一。

>在一個理智的人看來,要學生堅持在廣場堅持下去,不可能解決任何問題,貪汙問題、民主問題,都不可能靠一次馬拉松的示威就解決。對,不會立刻解決,但可以肯定解決的方向;七一上街之前,我也被父親教瞓「你堅持上街又可以做到啲咩,政府會因你改變嗎?咪傻啦!」


七一究竟是有用或沒用,你我可以有不同見解,但起碼,董生因此走了。


>要學生在廣場無限期支援下去,無非只有兩種結果,一是政府倒臺;一是政府武力清場,這兩種結果,都中國人來說,無論那一種都是悲劇。只有身在中國以外的人才能受惠。

世間的事真的非黑即白?只有二元的結果?為什麼結果不可以是政府理性、認真地聆聽學生的訴求,開始改變?

同樣理論也可用於七一:七一之後,香港政府倒臺了嗎?當時,政府有武力阻止七一遊行嗎?

>當時香港人過度參與內地的民主運動其實是一個錯誤,其實對內地人也不公平,而這個錯誤,到了今天,不應該再維持下去了。這樣的思想,與「不要管隔離屋打仔」的心態何其相似,但,真的是對的嗎?

另外,我覺得內地人對所有有關政治事件的看法有時比較徧頗,原因有二:
1.不符合政府立場的言論,發表的人要有冒險的決心才能發言;
2.在這樣的環境長大,得到的資訊不對稱,自然有徧頗。

就如一位網民說的:「觀事角度會因經歴不同,寬窄也不同,正如未到過戰場,便沒能體會戰爭最可怕一面,還天天觸模著心愛的玩具汽搶喝望打 war game !觀孚內地教師亦未必能感受事件中之震撼,因當時傳媒是禁播某些資訊,或許又受著校方設下之國家允許模式展開教育,學生只能憑限定課本等渠道,又怎能瞭解真相之全部呢?

正如一男子傾聽剛新相識之女友人訴說前男友的種種不是,但這是片面之詞,可有人知道有幾多問題是由女方引致呢?」(from
http://www.mingo-hmw.com/forum/viewthread.php?tid=65798&page=1&fromuid=6616#pid658255

米都話唔搞咯 於 6/04/2008 06:35: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2.米先生,謝謝你的留言.對六四的看法,是一個和價值觀很有關係的問題,而價值觀是最難搞的.很難互相說服.

我自己也很驚訝自己的轉變.七一和六四有些不同,當時內地和國際環境處在一個很嚴峻的局面.如果今天再發生89天安門示威,甚至也有可能有七一的效果.但在當時的實際情況,的確只有二元的結果.

我還是想說的,香港人不可能代替內地人爭取民主,一個政治體制下的人不可能代替另一個政治體制的人爭取民主.政治是很嚴肅的事,是會人頭落地的,不是一個可以互相替代,互相轉換角色的遊戲.

香港人對待政治的態度很不莊重,這樣是有違政治的倫理的.至於內地人的言論是否偏頗,我想,有時也許有可能是他們更接近事實和實際情況.

始終,是他們的生活環境和他們身處的現實.

量子战士 於 6/04/2008 06:53: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3.匿名B 已針對您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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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內地人的言論,最有“發言權”的是那些當年在廣場,後來又留學或流亡海外,現已年過不惑的普通學生。 他們當中大多數人現在的想法,這次火炬在歐美傳遞中可以一窺。

我到美國的第三天,一個已工作的大陸人帶我去shopping。他告訴我當年他的北大同班同學那天死了兩個,而他對當年民運領袖的憤恨不亞於對共產黨的恨。而我原帖也說了,天安門paper(tiananmen paper,請自己wiki一下),美國人的紀錄片我都看了,所以請不要說設麽”怎能瞭解真相之全部呢?”

由 匿名B 於 6/04/2008 07:23: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4.匿名B ,在這個問題上,你比香港人更有發言權.更有可信度.

米先生,我想你不喜歡聼的是,也是大部份香港人不喜歡聼的是,香港傳媒對六四真相的扭曲和誤導,不下於共產黨宣傳機構對國內民衆的扭曲和誤導.

這和有沒有新聞自由和言論自由沒有關係的.偏見對事實的扭曲,比制度的因素要大得多.實際上,香港傳媒的誤導和扭曲是刻意的,所以問題的性質才很嚴重.

支聯會的對像是中國內地人,但內地人不領情,只當一個笑料.這裡一定有一些問題.總不能說大陸人都是愚民,都沒有渠道知道資訊.這是自欺欺人的説法.

坦白地說,如果我是大陸人,我只會覺得這是香港人的一個陰謀,叫我們去送死,你們香港人坐享其成,什麽也不用付出. 我生活得好好的,為什麽要去上這個當呢?

這是大陸人對紀念六四毫不熱衷的根本原因,而不是什麽內地政府的壓制.

量子战士 於 6/04/2008 08:36: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5.匿名Z 已針對您的文章「
有關六四和香港人的一些看法」留下新意見:
請不要把當時香港人對內地學生的支援全數歸類為"想推翻中共,為免回歸",我相信當時任何有血性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都會伸出援手!如果說有部份人恐懼回歸是有的,但亦不至於出這樣的方法去做,真的怕得要死嘅老早就移民走了,留下來的都是愛國的香港人,還有為什麼部份香港人咁怕回歸呢?相信你我都明白,點解中共唔檢討,反而要指責香港人呢??本末倒置!!!還有:"為什麼一定要一黨專政"?點解吖??

6. z先生,我的想法已經說了,我就不參與辯論了,可好?

始終只是我個人的想法,我沒有想去說服任何人.我的想法來自我的觀察,如果沒有看到新的東西,我的想法就不會有什麽改變.至於別人有其他的觀點,歡迎在這裏辯論.

由 量子戰士 於 6/04/2008 09:18: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7.支聯會的口號應該是:「結束一黨專政」, 而非「推翻一黨專政」 由 Elvis 於 6/05/2008
06:47:00 上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8.米先生,貓先生,六四應該紀念、悼念、研究,始終是一件大事,始終死了那麽多人。但如此而已。

對六四的紀念、悼念、研究不應該扯到現實的政治裏去,尤其更不應該由香港人來進行。我對“結束/推翻一黨專政”沒什麽看法,但我認爲不應該由支聯會來喊,是過了位,就如當初香港人對學生的支援過了位一樣。至於在香港自製悲情,更加不應該,甚至是荒謬的。

當年在廣場上的香港學生對我說,他們那時一直有爭論,香港學生到底應該扮演什麽角色,是否應該直接參與;還是只是按照香港市民的委託,轉達香港人的支援。雖然他們也很有激情,但想法還是和我一樣,這是一場中國內地人的民主運動,香港學生不能直接參與,對內地學生也不公平。所以,“港學聯”代表沒有成爲“高自聯”的成員。

但這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港學聯”在廣場上發放物質,管理帳篷,實際上,起的作用比“高自聯”還大。而“高自聯”的成員只是來自全國的學生,事先都不認識,又沒有組織經驗。從事後的角度來說,廣場上的學生在五月中散去,是最好的結果。民主運動的初衷已經達致,民衆已經被喚起,社會的爭論已經開動,應該見好就收了。

但對學生領袖來說,這是最壞的結果,他們回去可能要面對被學校開除(在80年代,被學校開除就意味著將來沒有工作),一無所得的命運。他們必須撐下去,既然已經是最差的結果,那再流些血,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的,都不會比這個差。甚至,還有一線成爲政治領袖的希望。是的,學運發展到後期,已經被香港傳媒和學生領袖“劫持”了,他們都有各自的目的,而早已偏離了學運原來的初衷。

當然,最錯的是當時的中共,作爲一個政府,應該有胸襟給雙方下臺的臺階。天安門民主運動,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六四”的鎮壓,只是帶來畫面上的震撼,實際上不是整場運動中最關鍵的部分。結局早已寫在牆上。問題是,當時的局勢,是怎麽一步步走到這樣的結局的。

由 量子戰士 於 6/04/2008 08:36:00 下午 張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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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順便說一下,我對六四真相的瞭解也是很認真的. 有關六四的中文資料我大多有看過. 六四的時候,我11嵗,也上街遊行,當時香港的情形歷歷在目. 我曾和當時在廣場的香港學生搞手談過一下午,去瞭解當時的情況.

我以前和內地大學生交流的時候,必然問他們對六四的瞭解和看法. 美國人的紀錄片我也看過,而且看了好幾次.

而我覺得,政治,尤其是中國的政治,是很嚴肅的,是要很嚴肅看待的. 如果只是去單喊口號,是很不責任的.對自己不負責任,對別人也很不負責任.

由 量子戰士 於 6/04/2008 08:52:00 下午 張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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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更正:六四的時候,我13嵗 由 量子戰士 於 6/05/2008 01:24:00 上午 張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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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匿名B ,首先,我想澄清我的言論的並非針對你而言,同時我也欣賞你肯去先嘗試理解事實的真相才繼續支援你的觀點;但大部份只能留在國內的同胞卻沒有這個理解事實的機會,不是嗎?

如果有一天,國內的人可自由地得到所有有關六四的資料,待他們看過後,而仍然認為六四的學生完全值得被坦克車軋平的話,那我就再沒有話好說。

還有一點卻的確是針對你而言的,就是,只看過天安門paper及看過美國人的紀錄片就可以理解事實的全部?正如我也不敢說我理解六四的全部,因為我得承認我看的大部份文章來自香港,所以正如量子所說『香港傳媒對六四真相的扭曲和誤導,不下於共產黨宣傳機構對國內民衆的扭曲和誤導.』也是有所徧頗的,但重要的是,我aware有這些徧頗。

不過,我也喜歡看你和量子的文和留,言因為可以令我理解另一方面的看法(雖然未必讚同)。 由 米都話唔搞咯 於 6/05/2008 09:16:00 上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12.量子:「實際上,香港傳媒的誤導和扭曲是刻意的,所以問題的性質才很嚴重.」「總不能說大陸人都是愚民,都沒有渠道知道資訊.這是自欺欺人的説法.」你說的這兩點我都同意,但我的意思是,大陸人現在表現出的態度(對六四冷莫)是由政府的政策做成的。

不知你有否看過張虹的紀錄片「中學」,當中看到香港中學老師都只會是默守成規的一群,為什麼呢?因為如果他們不是只懂聽聽話話,默守成規地做人,他們根本做不成老師。我對國內人的認知也是這樣,如果他們仍抱持懷疑政府的態度生活,將會活得很苦,所以,他們都會普遍支援政府。

而正如練月錚昨天的文章所說,現在中國政府如果對六四能抱一個更開明的態度,其實對它的管治只會更為有利,因為主事的當事人中很多都已不在了(當然,影響還是有的,因為當時人的親信還在權力核心內)。「穩定壓倒一切」這句耳熟能詳的「指示」,不是已被這次中央處理地震的開明手法所改變了嗎?但願有一天對六四的討論也能如此開明。

由 米都話唔搞咯 於 6/05/2008 09:33:00 上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13.由 七十樓危危下望 於 6/05/2008 11:18: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你受過 ICAC 訓練,還是上過 NLP ?

「放在今天來看,一直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到底是爲了什麽?」這條問題內含預設,這個預設是有人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一個「要」字,便隱含了這預設。但是,這預設卻沒有在文章內提供資料去證實其為真確。

你的文字非常邪惡,其邪惡不在觀點,而在其蠱惑。你不光明亦不磊落。

由 七十樓危危下望 於 6/05/2008 04:11:00 下午 張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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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七先生,我不知道如何回應你.人身攻擊的部分就沒什麽好辯解了.

其他的,那我把這個"要"字改成"希望"可以嗎?「放在今天來看,一直希望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到底是爲了什麽?」這是一個陳述,而不是一個指控.大家當時都希望學生不要撤走.我的意思是,大家希望學生不要撤走,這個期望是如何得來的.值得反思.

由 量子戰士 於 6/05/2008 04:32: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15.七先生,我想認真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否真的認爲我的文字十分邪惡,會帶來不良的影響,甚至影響民主進程?如果你真的如此認爲,我可以把這裏所有有關六四的文字刪掉。當然,我會保留別人的評論意見。

在我看來,我的文字只是自己想法和思維過程的一種記錄。今天我這樣想,明天我也許不那樣想,是一個過程。但我絕對不想和現實政治有什麽聯繫,不想有任何的影響,不管是負面的,還是正面的。只要你做這個要求,我就會照做的,把這些你看來邪惡的文字刪掉。

但如果你還允許我寫下我的想法,希望能就這個問題討論,那就希望你不要用人身攻擊的語氣和句子。不過你覺得,在一個議題上,如果只有一種聲音,一種角度,會是好事嗎?

由 量子戰士 於 6/05/2008 04:53:00 下午 張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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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mum 已針對您的文章「
有關六四和香港人的一些看法」留下新意見:

同意「“邪惡”,是一個非常嚴重指控」,雖然我不盡同意量子文章的觀點。

>「我認為這是不光明不磊落的。」恕我魯鈍,不明所指。光明在哪裡,不磊落在何方?

高深,R頭。 由 mum 於 6/06/2008 07:45:00 上午 張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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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匿名 已針對您的文章「
有關六四和香港人的一些看法」留下新意見:

要學生在廣場無限期支援下去,無非只有兩種結果,一是政府倒臺;一是政府武力清場,這兩種結果,都中國人來說,無論那一種都是悲劇。

武力清場不一定是悲劇。這個世界上有催淚彈、橡膠子彈。

18.我沒有爲中國政府辯護.悲劇的最大責任當然是它.

但它的確在進步.這次拉薩事件,沒有開槍.在最近幾次民衆衝突中,開槍的警察都受到了處罰.

由 量子戰士 於 6/06/2008 11:07:00 上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19.
量子先生:Double Bind

比如說我是男生,如果我要約女生放工後見面,我不會說:放工後一起吃飯好不好?我會說:等下放工後一起吃飯罷,還是先喝杯什麼的?

比如審訊中,主控會問被告“你把贓款都轉去了你母親名下戶口,係唔係?“

量子先生你這麼聰明,你不會不知道你的文章有很多Double Bind。量子先生你這麼聰明,你不會不知道有很多人是看不出這些微妙的Double Bind。這樣,我便覺得量子先生是在用奧妙的方法去灌輸思想及概念。我認為這是不光明不磊落的。有意地用這些奧妙,是邪惡的。

>一直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到底是爲了什麽?這個Double Bind是甚麼,很明顯了吧。問題不是「要」這個字眼,是「要」(或「希望」)這個陳述,你並沒有明顯的証據去支援。

不過,我倒想起柴玲在她六四後做的錄音說過要流血(但我手邊沒有原稿);但另一方面,我更記得的是汪明荃及很多當時的香港社會人士,中港知識份子勸學生離開廣場,因為衛生環境太差了等等。

我為何這麼看重這個「要」字,因為我相信學生們參與學運是發自內心並自主的。你說他們留在廣場,是因為有人「要」或「希望」他們留在廣場,一來褻瀆了學生的自主性,二來未有有力證據支援。但你在未說出有力證據前便問「為什麼」,便是肯定了這「要」或「希望」的陳述為真。

這樣的回覆,可以嗎?

由 七十楼危危下望於 6/06/2008 10:32:00 上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20.危樓姐姐:我不能辨別人心,但我想說說我自己。

那年,日子還未到鹿死之時,有新聞/報紙報道,說有軍隊向驚城進發,然後不知是否評論文章或新聞片中所謂的“有消息傳出”,指這些軍隊是來“支援/和應”鶴生們的。聽到這個消息,我便感到一絲安慰,清楚記得我在學校(中學)的周記或作文中寫下(大約意思):“幸好軍隊都支援”。如此說,我也並不清白。

*************量子:一向,我看量子,會以量子為一個旁觀者,然後從這個旁觀者的角度,再看看我的第一身角度,有什麼差異。今天也是。

由 C.M. 於 6/06/2008 01:57: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21. CM.六四過後幾天,香港的報紙頭條,全部是“某某軍軍變/火拼”,“中國成立流亡政府”、“人大委員長召開人大緊急會議”等等。這些都是刻意的造謠,香港的報紙甚至連查證都沒有。

因爲他們願意去相信,他們希望能增加混亂,增加政府倒臺的機會。(儘管他們是爲了中國好)。如果有內地人相信他們的報道,真的走上街去回應起義,死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就是我說的不負責任。

CM,對於量子,我的看法和你一樣。

由 量子戰士 於 6/05/2008 10:11:00 上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22.七女士,

(1)謝謝你的回復.我很小心看你的回復,應該是把你的意思弄明白了.除了那幾個英文單詞外,我上網查了一下,可能該是語言心理學方面的東西。

首先,向你致歉,搞錯你的性別.為了瞭解你對我指責的來龍去脈,今天晚上我花了很長時間看你的博客,一直看到2007年的六月.當然,包括你當時三篇的有關六四文章,和上百個留言.

如我說的,對於這個問題,我是很認真的.總是盡可能瞭解.叉開一句,我一直說的,我沒有反對紀念和悼念六四,我自己也一直有去.去年六月我的博客也貼了很多維園相片.不是想辯解什麽,但我想substantiate 我的陳述.不過我今年沒有去.理由不用解釋.囘到幾年前,如果有人向我說今天我說的話,恐怕我的第一反應也和你差不多.

囘到原來的話題:――――一直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到底是爲了什麽?這句話有Double Bind嗎? 我不覺得.這句話沒有主語,主語可以是任何人,你,我,他,當然,也包括當時十多嵗上街的我.我當然當時也要學生堅持在廣場的.我文章裏說的是"撫心自問.

"既然我沒有指控任何人,為什麽要提出證據呢?好吧,你提到了柴玲,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那我把這句換成,"柴玲(或者其他人)一直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到底是爲了什麽?"就算按照你的邏輯,這也是非常明顯的證據.但我沒有列出來.是一個失誤.如果你覺得這樣的失誤冒犯了你,在這樣一個重大的問題上犯下這樣的失誤,那我在此道歉。

但你覺得這是刻意的Double Bind,是邪惡嗎?汪明荃及很多當時的香港社會人士提出要學生撤走,和"我/柴玲/學生自己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都是事實,並不矛盾.更加說不上是Double Bind.

(2)七女士, 你可以不喜歡我的博客,不喜歡我的言論, 但“邪惡”,是一個非常嚴重指控,它通常意味做這樣的行爲的人,背後有一個非常不良的意圖,想達到一種目的。但我的確沒有這樣的意圖和目的, 我寫來不是爲了什麽表態,表忠心,拍馬屁。這裏純粹是我的一個思想筆記。今天我這樣想,明天我可能這樣想。如果我有一些成熟的想法,希望能影響別人,我會拿去發表, 或者寫報告,建言;但在這裏,我允許自己有一個空間把自己所有的想法放下來。

爲了證明我沒有任何目的,我也說了,你如果真的覺得邪惡,可以要求把我這篇的文字刪掉,以免造成邪惡的影響。

七女士,你是一位基督徒,當你指控一個邪惡的事物,難道你不是希望它應該馬上消失嗎?我給你這樣的機會,但你沒有做這樣的要求,因爲你也知道,別人的思想自由是需要尊重的。你也不想承擔壓制別人的思想這個責任。這說明你在用“邪惡”這個字時候,根本沒有深思熟慮,沒有考慮它的含義。

標簽化一件事情很容易,和我持不同觀點的,必然是壞的,這樣看來很簡單,但你想過它的含義嗎?是的,當你指控一樣東西“邪惡”的話,那就有消除它的責任,要面對這個指控的後果;如果不是,那就不要提出來。如果自己不想承擔責任,不想面對後果,那就應該換一種說法,換一種方式,以免誤導別人。

說了這麽多,我只是想印證我整篇文章的觀點,香港人要推動國內的民主運動,要深思熟慮,不是空喊口號就可以的。如果香港人只是空喊口號,空以陳義,甚至連實際情況都不去瞭解,煽動內地人去衝擊現有體制,自己完全不作付出,不冒風險,看起來很高尚,但是是很不責任的。

23.Mum,謝謝你的留言。我沒有期望你同意我的觀點。我在這裏不是想寫一些讓人認同,讓人附和的文章。在我看來,如果對一個問題,人人的共識一樣,是COMMON SENSE,那就沒有必要寫了。

由 量子戰士 於 6/05/2008 10:11:00 上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24.七女士,我還在等你的回應。爲了說明我不是不光明磊落的,我向你保證,我不會裝你彈弓。雖然你人身攻擊,也不喜歡這裏,但我對你沒有惡意。如果你要我刪這裏文字,我會全刪,包括那些針對你的留言,絕不會說三道四。

在這議題上,只會留下你和其他人反駁匿名B的聲音,我收聲。我不在乎結果。但我希望你能有一個思維的過程,也能刺激起我們的思維,認真去想任意標簽一個事物,指責一個事物的後果和含義。

由 量子戰士 於 6/06/2008 10:14:00 上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25.七女士,“這樣,我便覺得量子先生是在用奧妙的方法去灌輸思想及概念。我認為這是不光明不磊落的。有意地用這些奧妙,是邪惡的。”我再説一次,這不是我的意圖,我沒有想去什麽灌輸思想及概念。為了説明這點,我還是要說,只要你提出來,我可以刪掉我這裡的言論,但不會刪掉別人的留言,包括你的留言。這樣就可以消除所有你認爲不良的影響。反正這裡沒什麽人看的。

既然你做出了這樣嚴厲的指責,你就必須做出選擇,刪還是不刪,由你決定。但你必須正面回答,這是你在對別人做出一個如此強烈的人身攻擊後的起碼責任。如果你不選擇,那我只會視你缺乏道德上的勇氣,和那些只懂空喊口號,但不打算付出代價的人一樣。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對你的選擇,不管那一個,能深思熟慮一些。這樣,在我看來,這場有火花的討論才有意義,而不是意氣用事。

由 量子戰士 於 6/05/2008 10:11:00 上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26.我忙到標腸
晏d會再來
由 七十樓危危下望 於 6/06/2008 05:45: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27.好的.等你.
記住,你欠我一個回答.
if you denounce something evil, then what next?you cannot just walk away if you meant it.

由 量子戰士 於 6/06/2008 05:54: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28.i wont walk awayI am a classy woman by the way
但標腸呀我甚至未有時間詳閱你的回應呀
由 七十樓危危下望 於 6/06/2008 05:45: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29.慢慢來.不急.take your time.

i don't expect a rushed answer on this issue.

30.I think there is really a lot of misunderstanding about what happened 19 years.(My qualification to talk about this? I am in that generation and I know several dozens people who were at TAM then, some very well -- including a few of the ex-student leaders)

1) It is totally baseless for the 'mainland expat in US' to blame the student leader for the death of his 2 classmates. Every person is responsible for his own act. He has no reason to believe that his 2 classmate did not prefer to become martyr themselves. Yes, he should blame whoever who had killed them. But it is really too far fetched to blame the student leaders.

2) It is equally baseless to assume that anyone has coerced the students "要學生在廣場無限期支援下去". The reality is, for most people, it is something voluntary an spontaneous. In fact, it was not something the student leaders could haev controlled. Even if they retreated from the Square, many would still choose to stay.

p.s.1 I do not agree with many of what 支聯會 did though.
p.s.2 Many people judge the event based on the lesson of 蘇東波。 but this is 馬後炮。 I do not think even Deng (whom I admire a lot) was thinking about Soviet/Polish experience then. What concerned them most was their own interests/power. As it turned out, the key culprit Chen Xitong proved to be a big corruptor later, which supported the theory that he pushed for the crackdown out of fear of his own corruption being exposed.

由 Sun Bin 於 6/06/2008 11:38: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31.
>―一直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到底是爲了什麽?
這句話有Double Bind
沒有Double Bind的說法是:當時是否有人一直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如果是,那到底是爲了什麽?或從柴玲(打個比喻)的錄音看來,一部份學生領袖一直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到底是爲了什麽?

>這句話沒有主語,主語可以是任何人,你,我,他,當然,也包括當時十多嵗上街的我.我當然當時也要學生堅持在廣場的. > 但我沒有列出來.是一個失誤由於你說:說起香港人和學生的錯......一直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到底是爲了什麽?所以我很敏感我不知道是否有香港人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但嘩後面的是double bind

>也包括當時十多嵗上街的我.我當然當時也要學生堅持在廣場的哇幾聰明呀你

不過一直要學生堅持在廣場不撤走,到底是爲了什麽?的那個「要」和你當時也要學生堅持在廣場的那個「要」是不是同一意思?前者會否比後者實在,例如處身於學運風眼的學生領袖的「要」=指揮?遠在香港的你的「要」=希望?

> 你如果真的覺得邪惡,可以要求把我這篇的文字刪掉

是我是覺得邪惡用奧妙的方法去灌輸思想及概念。我認為這是不光明不磊落的。有意地用這些奧妙,是邪惡的。

不過我不會要求你刪掉this is ur blogand i dont have any authority over u

> 你是一位基督徒,當你指控一個邪惡的事物,難道你不是希望它應該馬上消失嗎?不是的.當我認為一樣事情邪惡我首先希望自己有勇氣及能力去思辯

再說解決邪惡的文字不在抹去它而在呈現它的邪惡

比如說我們不會抹去耶穌受難的歷史

相反,我們會反覆反思耶穌受難記中人類的邪惡

唔是樣樣野都係打左激素的雞脾邪惡,就讓它從此以後消失,便可一了百了

雖然,上述一切與我係咪天主教(基督徒)無關

由 七十樓危危下望 於 6/07/2008 12:08:00 上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33.sun bin,你說得很好.尤其是陳希同的那段.

由 量子戰士 於 6/06/2008 07:39: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34.好吧.七十,你贏了.你説服了我. 我改正.

我改囘前面的話,加上作者後記. 當然,原來文章的原貌也會保留.既然你又不希望它被刪除.

由 量子戰士 於 6/06/2008 07:39:00 下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35.好了,七十,我認同你的觀點了,道歉了,承認錯誤了,本來想文章刪掉,但你又要展示邪惡。我只好保留原貌,另外加說明。

你說,“你的文字非常邪惡,其邪惡不在觀點,而在其蠱惑。你不光明亦不磊落。”我本來非常生氣。這是非常嚴重而直接的人身攻擊。我本來想和你好好大辯一場,不是你的觀點,而是你的用詞,想要你道歉,不達目的不罷休。你用了四個非常負面的形容詞,那我也應該找幾個形容詞,來發泄心中的怒氣。

但我想,算了,你是女性,我不能和你計較。於是我失去了戰鬥的欲望。

最重要的是,“六四”是一個很沈重的話題,是所有經歷過的人的痛,是心中的傷疤,那種悲痛,那種午夜的嚎啕大哭,經歷過的人就會刻骨銘心。就算我在這個議題上翻來覆去地辯論,在這個戰場上達到目的,心裏會好受嗎,會有意義嗎?

當我突然想到這點,心裏就很難受。我是在幹什麽?我對六四有懷疑,我想思辯,我知道“六四”是香港人不能碰的神主牌,而我知道這裏有很多可以質疑的東西,無論是事實還是觀點。於是,我把對“六四”的討論,作爲一種思辯突破的工具,希望能在寫作的過程中,借此提高自己的思維水平,就像我寫其他的題材一樣。

但我忘了,我們還有對六四的感情,你,我,他們,經歷過的人,我們就是歷史,經歷過六四的歷史,融成今日的我們。六四,對於我們來說,不是一個可以去客觀分析的客體。要去分析,等於硬要自己的傷疤上灑鹽。

批判六四,分析六四,解構六四,也許可以提高自己的理性,思維,分析水平,但套一句俗語,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失去了靈魂,那又有何意義?放棄自己曾經刻骨銘心的一個信念,拿來剖析,拿來做自己思維更進一步的工具,那又和背叛自己的靈魂何異?

於是,我明白了,你是對的,我是錯的。至於你那些激憤的用語,對我來說,也不再什麽人身攻擊,或者說,我的自尊,和這些比起來,毫不重要。在一個這樣的議題上還在意自己的自尊,還想著自己的自尊,在和你計較一些字眼,是很可笑和令我慚愧的事。

這篇文章,其實我一看你的留言我就想刪掉了。但你說的,這樣會更加不光明磊落。我的博客以後不會再討論六四的話題。我沒有資格,它對我來說,也不是一個可以客觀討論的題目。你可以把這視之爲淩晨三點的懺悔吧。我也希望我的靈魂能得到救贖。

由 量子战士 於 6/07/2008 03:08:00 上午 張貼在
量子自白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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